“實在太膈應人瞭。”袁玲玲忍不住吐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肯定是袁老太跟她們說瞭什麼,要不然她們不可能莫名其妙跑這裡來。起風瞭,是時候收拾袁傢瞭。”

沈財生看瞭看外面晴好的天氣,點點頭,“你想怎麼做,我幫你。”

“謝傢怎麼樣瞭?”袁玲玲問。

自從上回謝斌的事兒之後,聽說蔣麗萍是病瞭都沒怎麼出門,想必是不敢出門被人嘲笑,躲在傢裡呢。

在她逃避衆人的談論時,林傢兩口子已經離婚瞭。

謝斌本來就是個閑職,鬧出醜事工作也沒瞭,隻是他天天還往外跑,不是去下棋就是到處閑逛,碰到他的人說他一句風流他還真當自己隻是風流一度,跟沒事人似的,看得人牙癢癢。

不過袁玲玲倒是一點也不可憐蔣麗萍,如果她都能被可憐,誰能可憐原身呢。

既然她想在傢裡躲著,那就讓她沒臉再走出來。

“她最近慢慢開始出門瞭,要不要我再去傳點她的閑話?”

沈財生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妥,更何況他傳的閑話都是真的。

“傳,把以前的那些事也傳出去。”

過去的那些事情,很多老人都知道,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去解釋,所以很多人都覺得袁玲玲的生母馮淩真是個水性楊花隨意勾引男人的女人。

就像當初袁玲玲和沈財生所傳出去的那些惡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