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被他安置到炕上,身上拉住瞭他,“你能和我一起躺躺嗎,我一個人害怕。”

聞言沈財生一怔,點點頭,“行,等我去關瞭門就來。”

說完他飛奔出去,關瞭門想回屋,可腳步還沒踏進屋子又停住瞭,去廚房打瞭桶水沖瞭個涼水澡這才換上衣服回瞭屋。

他這風風火火的,鬧出的動靜不小,原本心情還有些沉重的袁玲玲心情都輕松瞭不少。

看到他有些局促地站在炕前,袁玲玲沒忍住噗嗤一聲笑瞭出來。

“你愣著做什麼,不冷嗎,趕緊上來啊,我又不會吃瞭你。”袁玲玲逗他,突然覺得也不需要怎麼安慰他,也不需要多正經地與他談心,隻需要做自己就足夠瞭,“我懷著孩子呢,不方便。”

果然,說到前面的時候他還繃著,等聽到後一句,沈財生雙頰都有些紅瞭。

“我身上涼,怕凍著你。”他一本正經地解釋。

袁玲玲說:“炕上暖和,我們又不是蓋同一床被子,你不用太擔心瞭。”

聞言沈財生也沒再多說,終於是睡在瞭袁玲玲的身邊。

兩人沉默好幾息,竟是一起開口,“今天的事兒……”

袁玲玲又咯咯笑,“今天的事是我太沖動瞭,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你不要生我的氣,以後……”

“不是。”沈財生打斷她的話,“是我影響瞭你,他們是來找我的,如果沒有我,你今天不會遭這個罪,是我事情沒辦好。”

沈財生今天想瞭很多,其實早前老大跟他說他們之間有叛徒的時候他就應該更加主動一點把人揪出來,但那時的自己以為自己孑然一身,又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