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財生,我知道你現在在運輸隊上班,每個月工資就幾十塊錢,我們談談,給你介紹個礦廠的工作,肯定比你現在好。”

“不用。”沈財生二話不說,直接砰的一聲把院門給關上瞭。

那女人什麼表情袁玲玲是沒看到,但想來不會太好。

見沈財生對別的女人這副態度,袁玲玲並不知道他是不是做給自己看的,袁玲玲打趣道:“人傢給你介紹工作呢,怎麼不問問是什麼好工作,萬一待遇很好,咱們豈不是不用搬傢瞭。”

“別鬧。”沈財生當然聽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想瞭想他還是解釋瞭當時的事情。

前段時間,沈財生外出任務回來,遇到一夥人搶劫,出手幫助瞭這位姑娘,沒想到這姑娘就一直纏著沈財生。

“如果她之後來找我你不用讓她進門。”沈財生說道。

袁玲玲不解,既然是有幫忙的情誼在,不至於搞得像仇人一樣吧。

“她一直纏著你?為什麼,看上你瞭?”剛才她看那姑娘似乎並沒有那意思。

“沒有,這事兒我還沒搞太清楚,等確定瞭再跟你說。”

見袁玲玲一臉的好奇,他又道:“他們傢是礦廠那邊的,可能有點問題,沒查出來,不好胡說。”

他這麼一說袁玲玲就明白瞭,是工作上的事兒,他工作上的事兒,確實不方便跟自己說。

不過礦廠……

“那我能問問那姑娘叫什麼名字嗎?”

“叫薛雯。”

袁玲玲驀地皺起眉來,她就是薛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