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的菜市場還不如後世規範,但遠比袁玲玲想象得要熱鬧,想來也是,人都是群居動物,大傢會自發地聚在一處。
“除瞭雞還想吃什麼?”一路上沈財生碰到不少人,半天沒個笑臉,隻有跟袁玲玲說話時他才露出點溫柔來。
看著裡邊亂七八糟的,他不由得皺眉,“要不你在外邊等我,免得擠到你。”
袁玲玲直接大膽地抓住他的手,“我哪有那麼脆弱,我跟你一起進去。”
對方面上不顯,隻是握著她的手緊瞭緊,“走吧。”
兩人從一個小巷子進去,巷子口就已經有賣新鮮的白菜蘿蔔的人,最冷的時候已經過去瞭,現在新鮮的菜卻還不是很多,大多是大傢自己傢裡種的一些沒吃完的能過冬的菜,另外就是一些處理過的幹菜、魚、蛋之類。
“那個幹豆角,我們買點那個吧,那個好吃。”
“行。”
她說要什麼,沈財生就買什麼,沒一會兒手上就提瞭七八樣,兩人這才到瞭賣雞的攤子前。
“要哪隻?”沈財生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她。
他聲音低低的,熱氣打在袁玲玲的耳畔,袁玲玲擡眼看他,這距離有點曖昧瞭。
“我不會選,你看看。”
沈財生看到她耳朵微紅,扯瞭扯唇沒叫她看到,當即選瞭一直最肥的大公雞。
“要幫你殺嗎?”老板問。
“不用。”
現在一般賣雞還沒有幫忙殺好的,都是自己拿回傢去殺,那樣還能得新鮮的雞血,老板習以為常,把雞用一個尿素口袋割個洞裝起來遞給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