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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人的話都是信不得的,接下來連續好幾天,沈財生總是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回傢。

這幾天是和剛子起瞭不小的沖突。

這天,袁玲玲千叮嚀萬囑咐沈財生不準再帶著新傷回來,否則她絕對不讓他進屋。

“聽到沒?別吊兒郎當的。”

沈財生笑道:“行,那我要是沒帶心傷回來,今晚我倆能睡一個被窩嗎?”

袁玲玲:“……”她耳廓微紅。

“看你表現吧。”

沈財生得意洋洋地走瞭。

袁玲玲忍不住吐槽,“德行。”

已經習慣瞭沈財生這樣說話,袁玲玲覺得還挺有意思。

沈財生離開後她一個人在院子裡曬曬太陽,按照原身記憶裡織毛衣的方法織毛衣,半天時間打眼一晃就過去瞭。

這樣的日子雖然舒坦,但就是太容易打瞌睡瞭。

袁玲玲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打著毛衣,打瞭不過幾圈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又堅持瞭幾圈,她實在有些扛不住,打算進屋睡一覺。

為難誰也不能為難瞭自己。

誰知她剛把東西收拾好要脫衣裳外邊就傳來乓乓的敲門聲。

“誰啊?”

“是我,玲玲你看到莉莉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