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打瞭!”
“行瞭,你要是再打她,不如連我也一起打瞭!”
“都是你們給慣著,再慣吧,再慣遲早有一天能把這丫頭給養廢瞭!”
他們一傢四口都在,袁玲玲兩人走到院門口又退瞭回去。
平常這馬叔就是個妻管嚴,這時候發火指不定是在演戲還是真發火,不過既然有兩個人攔著也就用不著他們去瞭。
果然,沒一會兒那邊就消停瞭。
“你說這馬叔怎麼這時候突然發難瞭?”袁玲玲知道沈財生平常就是個木頭,需要她多多主動,她便找話題。
“應該是知道謝廣安離開的事兒瞭,他是很滿意謝傢這門親事的。”沈財生略帶嘲諷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想讓馬莉莉嫁給謝廣安,現在嫁不成瞭,所以惱羞成怒?”這也太那什麼瞭吧,“看不出他是那樣的人。”
沈財生未置可否,隻道:“絕大多數男人在選擇自己的伴侶和兒女的伴侶時會選擇最利己的那一個,而不會是因為愛,所以如果有男人想用愛就把一個女人捆綁住,那這個男人多半是不可靠的。”
袁玲玲第一次聽男人說這樣的話,她覺得稀奇,反應瞭半晌才笑道:“聽起來好像你不是個男人似的。”
“我也是為瞭我自己。”沈財生很認真地看向袁玲玲。
袁玲玲收起笑容,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