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正巧不知怎麼引入話題,既然她問起瞭,他便很自然地應答:“抱歉,這兩天有點忙,謝廣安應該是要和馬莉莉結婚的。”
“這事兒,沒辦法。”
袁玲玲:“就像你當初和我結婚?”
沈財生眼神閃瞭閃,“之前的事重要嗎?”他問。
“重要。”袁玲玲很肯定地回答。
沈財生一頓,半晌道:“謝廣安的事兒是他著瞭道,他媽他妹妹和馬莉莉都知道,如果他不結婚,就算不去坐牢,那他的主任也不用幹瞭。”
兩傢這幾天一直都在商量這件事情,所有人都覺得謝廣安應該和馬莉莉結婚,但獨獨謝廣安不答應。
事情的起因別說是謝廣安,怕是整個啤酒廠都傳遍瞭,大傢心照不宣,覺得這種事兒就是女孩子吃虧。
而且這事兒再怎麼說那也是謝傢人搞出來的,謝廣安總不可能報警把自己親媽和妹妹也給送進去。
很多人還抱著看熱鬧的態度,都覺得這是謝廣安當年做出那些事兒遭到的報應。
袁玲玲一邊吃面一邊聽沈財生跟外面嬸子們一樣八卦,她心裡驀地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可悲。
如今法律不完善,犯罪成本竟就這麼低,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因為這樣的事兒吃虧。
“當初你為什麼沒有報警把我抓起來?”她突然擡頭打斷沈財生的話。
沈財生一愣,剛才想說的話突然就不知道怎麼說下去瞭。
“當初……”沈財生回憶瞭一下當初的事情,他就是一時的憐憫心作祟,想起瞭自己被父母厭棄的那段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