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猝不及防被打一拳,正有些惱火, 卻聽他來這麼一句, 頓時心中疑惑叢生。
“你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誰對不起袁玲玲?你不說清楚我還揍你!”
謝廣安一把捂住自己的臉,“你別總打臉。”
沈財生頂瞭頂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腮幫子,“行,那我成全你!”說完一拳朝著謝廣安的肚子上揮去。
十分鐘後。
兩人坐在路邊,喘著粗氣,好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說吧,怎麼回事?誰對不起袁玲玲,什麼叫我媳婦要跑瞭?”沈財生的聲音比這冬末春初的北風還要寒冷,可這打也打過瞭,似乎根本嚇不住謝廣安。
謝廣安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站住!”
謝廣安回頭,“那天我去瞭你傢。”
緊接著沈財生就知道瞭當初謝廣安給袁玲玲的承諾,以及那天袁玲玲問他的話。
原來她還要走。
“你明知道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媳婦,你就應該識趣一點,你要是再攛掇她離開,我不介意把當年你隱藏的那些證據找出來。”沈財生這話說得無比認真,就連謝廣安都真正感受到瞭他話裡的威脅之意。
不過其實這事兒還真沒那麼容易辦到,當初清算時他既然沒有遭殃,那就說明有人保他,或者說他是功過相抵,不至於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