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剛才才從自己這裡回去就迫不及待和對方做那種事兒也太奇怪瞭吧,總不能要讓自己給他做不在場證明。

可要說是馬莉莉算計他,那馬莉莉能跑到他傢裡去算計他?

“這事兒估計還是和那母女有關吧。”

袁玲玲主動幫著沈財生擇菜,說起謝傢母女的時候,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謝廣安不置可否,“可憐瞭馬叔一傢的一片苦心。”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馬莉莉自己也知道這事?”

其實袁玲玲也是這麼猜的,可是她居然能夥同那母女倆做這樣的事兒,實在……實在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

“但你說楊嬸子難道不知道這事兒嗎,如果知道她怎麼還敢那麼鬧呢?”

沈財生又開始取刀切肉,一邊切一邊淡淡吐出幾個字,“先發制人。”

袁玲玲盯著他,發現他隻要一認真做事兒就會露出一種全天下老子最牛逼的氣勢來,挺有意思的。

“那……如果你是謝廣安的話,你要怎麼解決如今的困境?”

“我不會……”

沈財生想說自己不會中招,又想起曾經的自己確實是在袁玲玲這裡中過招,一時沒忍住轉頭看袁玲玲笑瞭一下。

“你笑什麼,不會什麼,要是如今你再遇上這種事兒,你要怎麼辦?”袁玲玲慢慢收瞭笑。

她知道自己現在問這樣的話有點奇怪,當初對沈財生下藥雖然不是自己幹的,但到底是自己這副身體幹的。

“如果我是他,我會直接報警,不管是誰,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