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安腦子裡一直想著事兒,沒註意到自傢妹妹一直在院門偷偷看著自己,一見到他立馬又縮瞭回去。
“媽,來瞭來瞭,大哥回來瞭,就是從那賤女人院子裡出來的。”
蔣麗萍呸瞭一聲,“不要臉,有男人還勾三搭四的,不愧是那賤女人教出來的好女兒。”
她說著沖謝愛荷使瞭個眼色。
謝愛荷會意忙進瞭她大哥的屋子。
屋子裡收拾得很整齊,被子衣服哪怕是桌上的書本照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每次進來都一模一樣,好似這兒從來沒人住過似的。
若是往常謝愛荷是絕不敢進這屋子的。
她進屋,看到坐在床邊的女人皺瞭皺眉,“機會已經給你瞭,抓不抓得住就看你的瞭。”
“愛荷姐,你放心吧。”
謝愛荷聽到她這話,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到底是什麼都沒說,趕緊虛掩著房門出去瞭。
她剛出去,就見謝廣安從院子裡走瞭進來,她不禁舒出一口氣。
“廣安回來瞭,來嘗嘗你爸新得的好茶,他說讓我們都嘗嘗,我們女人傢的也嘗不出味兒。”蔣麗萍說著幫他倒茶,態度與前兩天那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見對方沒反應,蔣麗萍瞥瞭一眼謝愛荷,謝愛荷連忙附和,說:“是啊,要我說這茶有啥好喝的,不如甜絲絲的麥乳精呢。”
說完她還牛飲一口,隨即被苦得眉頭皺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