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他一嚴肅起來就顯得有點可怕,他說,“一定要註意肚子裡的孩子,我聽說前三個月是最重要的。”
說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會産生歧義,他解釋瞭一句,說:“我也不是隻關心孩子,如果孩子出瞭什麼事,對你的傷害也會很大。”
聞言袁玲玲捏瞭一下他扣住自己的手,“知道瞭。”
接著兩人又是沉默。
兩人都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可是卻又都不知道說什麼。
饒是前世袁玲玲也沒有做過今晚這樣的事,大晚上的跟一個男的跑到偏僻地方去,為瞭查案。
不過此時都走瞭一半瞭,斷沒有就此放棄的道理。
也不知是不是今晚吃瞭暖暖的羊肉鍋子,走在路上也沒覺得多冷,一顆心都熱哄哄的。
似乎也沒走多久就出瞭城,沈財生打著電筒,光就照在袁玲玲的腳下,四周雖然黑,但腳下有路,袁玲玲也沒有那麼怕。
“他們村子好像也沒有那麼窮。”在袁玲玲的印象中,鄉下就是要走鄉間小路,這大路看著挺寬闊平坦的,除瞭瞭下過雪有些濕滑,似乎也沒有多差。
沈財生不置可否,“畢竟在城邊上,當年就因為這條公路,很多廠子本來是打算建在他們村的,但是後來他們都不願意,所以廠子建到別處去瞭,要不然這些地方肯定早已經發展起來瞭。”
袁玲玲有些詫異,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一層,“他們是想多要賠償?”
“應該是這樣。”
“那是給得太少,還是他們要得太多?”
沈財生笑笑,“這我就……可能都有吧。”
國傢剛發展起來,到如今也是大量用錢的時候,肯定各種支出都是有預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