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財生很快跟她解釋瞭其中的彎彎繞繞。

頭部被鈍器所傷,可以是先被鈍器所傷再掉河裡沒力氣爬上來,可以是掉進河裡被鈍器所傷,反正這鈍器是什麼至今沒找到。

“楊小溪不是說那條河很淺嗎?難道從死者的死亡狀態看不出來他是先被傷還是先落水嗎?”

一般來說,傷口在額頭應該就是先受傷,若是後腦勺那不就是落水磕的嗎?

後面這話楊小溪沒問,她覺得有點傻。

沈財生感受對方很自然地挽在自己手臂上,他勾唇,解釋道:“是,可很不巧,那天晚上下瞭很大的雨,賴四是在距離橋大約三百米的距離被發現的。”

“那為什麼他不能就是在那害死的呢?”怪隻怪袁玲玲從前看過太多類似的懸疑探案題材的文學影視作品,這樣的案子似乎挺多t的。

“你是說……”沈財生思考她話中的可能性,胳膊卻被身旁的人拽瞭拽。

袁玲玲道:“我聽說,他們村子離這兒不遠,不然我們去看看。”

“去看看?”沈財生有些吃驚,“那是在村裡,不是在城裡。”

等出瞭城,走老半天別說是燈光,就是人影也碰不到一個,他記得袁玲玲膽子挺小的,就不怕?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袁玲玲想去看看女主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也想……她抿瞭抿唇,問:“行嗎?”

沈財生最見不得她現在這副略帶可憐的樣子,想瞭想還是答應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