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一直盯著她的眼睛,感覺她像是在說謊,可隨即又否定瞭自己的猜測, 她說謊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

畢竟自己是來幫她的。

思及此袁玲玲的心不禁往下沉瞭沉。

“那……那他傢有出現過什麼異常的事情嗎?比如說誰在外面突然受瞭傷回來,或者他傢附近誰突然受傷……之類的。”

她再說下去就是要跟楊小溪攤牌瞭,袁玲玲適時地住瞭嘴。

但女主現在年紀小,並不是蠢,她很快察覺到瞭其中的異常,問道:“玲玲姐, 你是知道什麼嗎?”

袁玲玲搖頭, “我聽人說, 一般像他們這種做惡事的人不可能隻做這麼一件惡事,有個詞語叫無獨有偶。他們對你尚且如此,難道對別人就是和善友好的?”

“嗯……”楊小溪似乎是在想有沒有這樣的事兒,想瞭好一會兒,才道, “之前他們隔壁是有一戶人傢出過事兒。”

出事的人是叫賴四,那賴四是個勤快人, 妻子生三胎的時候沒瞭,傢裡一個老人三個孩子全靠他養著。

這人唯一的毛病就是愛喝點小酒, 那天據說是他去供銷社買瞭瓶燒酒, 路上邊喝邊走結果掉河裡淹死瞭。

“那條河,最多也就到我這兒。“楊小溪站起身來比劃瞭一下自己的大腿位置, ”你說這怎麼能淹死人呢?”

“他們都說他是因為喝醉瞭,我也不太懂。”

袁玲玲明白她的疑惑,如果是喝醉瞭,那水深或許確實能淹死人,但是從供銷社到她們村頂多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二十分鐘,再醉能有多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