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想喝醉,還真是喝不醉,他想。

把老遊攙炕上躺著,他循著傢往回走,出門前的那股子鬱氣喝瞭一頓酒不僅沒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沈財生走在半道上吐出一口濁氣,他伸手抓瞭一下,抓到一片雪花,怔瞭好一會兒,他才張開手心,雪花沒瞭,他的心也仿佛跟著空瞭一塊。

“沈財生。”

有人叫他。

沈財生回頭,聽見對方語氣古怪地問:“你在幹什麼?”

“謝、廣、安。”沈財生一字一頓喊道。

“你喝醉瞭?”

原本謝廣安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兒還不太確定,聽到他說話,這才肯定,沈財生喝醉瞭。

他上前想要扶一下對方,誰知道被沈財生一掀,差點摔倒。

這喝醉瞭酒的人力氣是真大。

“孩子是你的嗎?”

謝廣安站直身子就聽沈財生沒頭沒尾來瞭這麼一句。

“什麼孩子?”

謝廣安隻把他當個醉鬼,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誰知道又聽對方道,“袁玲玲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聞言謝廣安錯愕擡頭,見沈財生隻是定定站著,才低聲惡狠狠罵瞭一句。

“你特麼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