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裡這隻母雞似乎對自己的小別墅很滿意,每天準時咯咯咯下一個圓滾滾的雞蛋,沈財生去繞瞭一圈便撿瞭個雞蛋出來,絲毫沒有要招待袁傢祖孫的意思。
袁老太拉著個嘴角很不滿意,可她還得討好著,強行揚起一個並不怎麼好看的笑容對袁玲玲道:“你這有瞭身子就別一直站著瞭,趕緊進屋歇著吧。”
袁玲玲默默走進屋子,從背簍裡把那些藥拿出來放桌上,“您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你這……”袁老太暗罵袁玲玲不懂得看臉色,面上卻還得賠笑,“他對你咋樣啊,你要是受瞭欺負可別怕,袁傢是你的娘傢,還是有人替你做主的。”
袁玲玲不知道她是怎麼說出這麼惡心人的虛僞話的,原身也是,能把這樣的關系裝得下去,當真是令人佩服。
“我有點不舒服,得先躺躺,你們自便吧。”袁玲玲懶得跟他們兩人糾纏,轉身往屋子裡去瞭。
“誒,你個死丫頭!”袁老太剛要罵,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瞭,嚇得她身子一顫,“白眼狼真是!我真是……”
“還有什麼事兒嗎?”沈財生站在門口,他身高很高,尤其在矮個子老太太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將整個堂屋門都給占滿瞭似的。
袁老太撫瞭撫自己的胸口,她活這麼大歲數,最怕的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流氓,要不是看他條件好,她才不會讓那死丫頭嫁過來,“沒……沒事瞭,那我們就先回去瞭,玲玲,沒事就回傢看看,你爺也想你得很,你說說你都多久……”
“咳!”沈財生往袁自立的方向走瞭一步。
“奶,走瞭走瞭,姐會去的。”
祖孫倆跟見瞭貓的耗子似的,溜得極快,就連放在桌上的藥包都忘瞭拿。
沈財生看著他們匆匆消失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