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發現與其說是自己扶著他,不如說是自己掛在他身上,她有些尷尬地動來動去地調整姿勢,最後隻能虛虛扶著不碰到對方,以免給對方造成負擔。
可就在這時,袁玲玲沒註意,突然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直接往後栽去,她下意識抓住沈財生的胳膊,於是感受到瞭對方肌肉膨脹的那一瞬間。
許是擔心她抓不穩,沈財生轉身左手攬過袁玲玲的腰,直接將人帶瞭回來,兩人緊緊貼著,那一刻袁玲玲的註意力還在沈財生胳膊的肌肉上,頓時沒控制住情緒,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瞭一樣。
“對……對不起。”袁玲玲站直身子,撓撓頭,又下意識湊到沈財生傷口附近去想看個清楚,“你沒事吧,拉到傷口沒?”
沒想到沈財生捏著她的肩膀一下把人提溜起來,他嗓子微啞,“沒事,有點冷,快走吧。”
“你已經覺得冷瞭?那快點。”
在袁玲玲看來,像他這樣健壯的人,隻有在身體發虛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冷,可能他自己覺得傷口沒什麼,但其實已經很嚴重瞭。
袁玲玲最擅長胡思亂想,她甚至開始幻想沈財生可能是內髒受到瞭不可逆的傷害。
那位置是哪兒來著?
腎?
沈財生還不知道自己在袁玲玲的心裡已經是一個腎出瞭問題的人。
他對袁玲玲這種肉眼可見的關心十分受用,他整個人暖暖的一點兒也不冷。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愣是在兩人的胡思亂想中過去瞭。
醫生一看到沈財生的血也嚇瞭一跳,“把衣服脫瞭,我看看。”
來都來瞭,沈財生自然聽話,他把外面的深色大衣脫下來,血跡在灰色毛衣上更顯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