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嗯瞭一聲,“放心,一共有六個人,全部抓起來瞭,之後的事兒不用我們操心瞭。”
袁玲玲點點頭,下意識垂眸,今天的沈財生總給她一種怪異的感覺,隻是她還是不習慣在沈財生的註視下去打量對方,尤其是此刻心虛的時候。
然而,她一垂眼,視線落在沈財生左腰腰側的位置,頓時察覺到瞭不對勁。
難怪他對著自己時要微微側身。
袁玲玲趁他不註意,一把拽住他的左手,另一隻手摸上瞭他的側腰。
黏膩的感覺讓袁玲玲心中一涼。
沈財生也沒防著她突然來這一出,下意識退開,可已經晚瞭。
隻見袁玲玲張開手掌,手掌上一片紅色的血跡。
“你受傷瞭?”
已經瞞不住,袁玲玲很輕易就看到瞭他腰側的傷口,大衣破瞭一個口子,竟是什麼鈍器穿過厚厚的衣裳傷瞭他,多半是刀。
“沒事。”沈財生捏著她的肩膀幾乎把她提溜起來,“皮外傷而已。”
“唉喲,這受傷瞭,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剛才那女同志像是已經把小兩口當成瞭自己人,還擔心他們找不到醫院,操心地為他們指路。
兩人謝過那位女同志便往火車站外走,剛一出站便有一股寒風襲來,凍得袁玲玲打瞭個哆嗦。
“快走吧,一會兒傷口感染瞭可就不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