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說讓你去辦公室等等她,不舒服是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女同志說著還遞給她一個保溫杯,“喝點熱水。”
袁玲玲眼裡噙著生理性眼淚,也沒客氣,接過杯子喝瞭兩口熱水總算是緩過來點。
“小同志,你趕緊忙你的去吧,真是麻煩你瞭。”
見她有人陪著瞭,小夥子沒再堅持,微一頷首,坐火車去瞭。
他走出老遠,那女同志還時不時回頭看向對方。
“同志,你認識我們主任的兒子啊?”女同志年紀看起來頂多跟袁玲玲一般年紀,大概見袁玲玲是同齡人,她主動搭起話來。
袁玲玲下意識回頭看瞭一眼,已經沒看到那小夥子的身影,倒是一眼瞧見瞭剛擠上車廂的沈財生。
沈財生的氣質在這個年代很是出挑,明明都是一樣的厚重軍大衣,看起來就是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人影消失,袁玲玲默默收回視線,“你們主任的兒子,是去當兵嗎?”
“是,回來探親的,你別看他傢世好長得也俊,先前還被悔過婚呢。”
“是嗎?”饒是身體不舒服,聽到八卦袁玲玲的眼睛還是亮瞭一下。
然後她就“被迫”拖著病體,聽瞭大領導小兒子的好一串八卦。
這位主任兒子名叫龔森林,從小就是別人傢的孩子,他長得乖成績好,小時候在傢屬院就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隻可惜後來因為一些衆所周知的原因,傢中被人惡意舉報遭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