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這麼一喊,衆人的視線就都被那小夥子給吸引瞭過去。

小夥子隻是怔愣一瞬,直接從人群中擠瞭出來。

“怎麼回事?”他雖長得年輕,但身高體壯,聲音也很雄厚,一開口嚇得那老太太一個哆嗦。

見他站過來,袁玲玲松瞭一口氣,忙可憐兮兮地用撒嬌語氣道:“就是這老太太,我隔她那麼遠呢,她居然說我推她,估計見我拿這麼多東西想訛我呢。”她比劃瞭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以證自己的清白。

袁玲玲說著踮腳對著小夥子快速耳語瞭一句,“有同夥,不對勁。”

急沖沖趕到火車站的沈財生遠遠的正好看見這一幕,他腳步停在原地。

可袁玲玲仿佛是察覺到什麼似的,竟在那一瞬間回過瞭頭,和他視線恰好對上,隨即隻見袁玲玲瞳孔猛地一縮,顯然嚇得不輕。

“你就是這死丫頭的奸夫吧,我就說這死丫頭怎麼敢跟我在這兒叫板,敢情就是你!”那老太太很快就反應過來袁玲玲在虛張聲勢,立馬撒潑。

“我告訴你,我老太婆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你將我孫女帶走。”

袁玲玲被吵得頭疼,她感覺自己背後冷汗直冒,沒想到沈財生這麼快就趕到瞭這兒。

腦子裡被周圍的議論嘈雜聲占據著,一時讓袁玲玲無法冷靜思考,她轉身看向沈財生,一對上沈財生那如同臘月寒冰的眼神,她士氣頓弱,喊道:“老公,你終於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