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瞭,是不舒服嗎?”她突然來這麼一遭,顯然把楊溪嚇得不輕。
“沒事。”袁玲玲又喝瞭兩口茶,說,“就是看著他們惡心。”
把藥丟開, 袁玲玲心裡有瞭不好的預感, 最近她的反應似乎越來越大。
看來離婚的事兒已經不能再拖瞭。
等沈財生回來她得好好跟對方說說。
原本打算白天去街道辦開證明, 可這會兒沈財生不知道辦什麼事兒去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事情辦好,要是像之前一樣消失個十天半個月的,還把楊溪留在這兒,那她估計要完蛋。
一旦讓沈財生知道瞭孩子的事情, 她肯定就走不掉瞭。
現在心驚膽戰的,她連做産檢都不敢去, 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情況如何,這樣實在讓人擔心, 必須得立馬離婚。
“真沒事嗎?”楊溪有點擔心地看著她。
袁玲玲搖頭, “我去睡會兒就好,你自便吧, 廚房裡的東西都能用,旁邊這間屋子也可以暫時休息。”她實在沒太多心思應付楊溪,精神的緊張加上對未來的迷茫讓袁玲玲更不舒服。
楊溪還想再說什麼,但興許是見她實在沒精神,隻說:“那你如果不舒服的話,跟我說,我陪你去找大夫看看。”
說完也沒多打擾她,自己又拿著燒火棍回廚房去瞭。
待她離開,袁玲玲把那些藥都塞到堂屋的小背簍裡,拿瞭一塊破毛巾遮瞭遮,她就自顧回瞭屋子,進屋就看到書桌上放瞭藥,是剛剛沈財生帶回來的退燒藥和燙傷膏,邊上還有他留下的紙條,叮囑她不舒服再用。
原來他剛才是在寫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