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袁玲玲冷漠。
見她那副樣子,袁自立下意識搬出老太太,“姐,你可別不把這當回事兒,這可是咱奶費勁心思弄來的,她老人傢說瞭肯定要來檢查的。”
“怎麼檢查?”
“那自然是……”袁自立話說一半頓住,怎麼檢查,他怎麼知道啊?
“你不管,反正咱奶肯定是會來的,奶對你這麼好,你也不能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吧。”
袁玲玲望著他不為所動,半晌她才開口,“所以你今兒個就是來打秋風來瞭的唄。”
“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袁自立一拍桌子,那架勢學袁強學瞭個十成十。
他話音剛落,隻聽得腳步聲傳來,楊溪速度極快沖到堂屋門口,手中拎著一根燒火棍對著袁自立,大有一副要和對方決一死戰的架勢。
“你……你幹什麼?”袁自立顯然是被她這操作給嚇到瞭,說話都開始磕巴瞭。
楊溪棍子幾乎要砸到他臉上去,“不許你欺負人!”
她的聲音饒是天籟這會兒袁自立也不愛聽,他怒道:“你有病吧?我是她親弟弟我能欺負瞭她?”
“那你大吼大叫幹什麼?”
袁自立歷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他看楊溪似乎真要打他,連忙縮到瞭袁玲玲的身後。
“姐,你看她,她誰啊,怎麼在你傢裡耀武揚威的?”
袁玲玲瞥他一眼,淡淡道:“這是沈財生的客人,這兩天沈財生回來瞭你不知道嗎?他一會兒回來吃午飯,你也要留下來吃?留下的話我多煮點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