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溪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問道:“今天做可以嗎?”
“當然。”袁玲玲幫她把豆子找出來,又給她介紹瞭一些傢裡的東西,就跟做工作交接似的,“還需要什麼跟我說就是瞭。”
“就這些就夠瞭。”楊小溪扣在一起的手指發白,也不知道她在緊張些什麼。
原本袁玲玲就長得比較清瘦,而面前的楊小溪比她還要瘦些,但她一雙手卻微微腫起,手指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凍瘡的痕跡。
袁玲玲沒太多說,讓楊小溪自己在廚房忙活,她回瞭房間,把熱水袋找出來,想瞭想又塞回瞭床邊的櫃子裡,轉而拿出從前的玻璃瓶裝瞭熱水套上袋子重新回到廚房。
此刻楊小溪已經泡好瞭黃豆正坐在竈門前發呆。
見她來瞭,楊小溪蹭地從小凳子上坐起身來。
“拿著。”袁玲玲把東西遞給她。
楊小溪愣瞭愣把東西接過,還沒開口,外面傳來說話聲。
“姐,你在哪兒啊,姐。”
大抵是因為傢中有人,沈財生這次出門的時候並沒有鎖門,是以直接讓人給闖瞭進來。
“姐,做飯呢。”
袁玲玲還在反應來人的身份,對方已經沖到瞭廚房,一見廚房還有熱意,他眼睛都亮瞭幾個度。
來人正是袁玲玲同父同母的弟弟,袁自立。
袁自立從小跟著袁傢老太太長大,那性子學瞭老太太十成十,平常就看不上自己早死的親媽和袁玲玲,或者可以說是普通且自信,誰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