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調查人有一手,但是他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從來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沈財生平常做任務面對敵人的時候就是個瘋子,沒想到他對自己也這麼狠,可一看對方這樣子,老遊詫異道:“是有收獲?”

他當然知道沈財生所說的什麼做豆腐不過是借口,他們非得找這t麼一個大冷天的晚上去找人做豆腐嗎,這不是搞笑嗎?

“她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

“啊?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馮娘不是他媽?”老遊脫口而出。

沈財生斜睨他,這是被凍傻瞭吧。

“她傢有情況,到時候再讓人盯著點。”他一時間也說不明白,感覺這種事兒,得靠自己去琢磨。

今天他們兩人過去時本來是打算暗中打探的,沒想到剛一過去就發現剛才那女人被綁著放在瞭廚房裡,而且還鼻青臉腫的。

這種情況他們兩人本是不該現身,可偏偏今晚的天氣極為異常,要是他們兩人不救人,那姑娘會被凍死也不一定,好像老天都讓他們救人似的。

其實她說的話倒是沒有什麼破綻,哭得也挺楚楚可憐,可恰恰是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沈財生對她産生瞭懷疑。

老遊雖然覺得根本沒什麼問題,但嚴格意義上來說沈財生是他的領導,他自己也從不會質疑沈財生的決定,這人邪門的很,在執行任務時就沒怎麼犯過錯,“行,這事兒交給我。”

沈財生嗤笑著斜瞭他一眼,起身把被子掀到瞭一邊,“別看到個姑娘就往上湊,錢燒得慌可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