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說圓圓的事兒,小孩子的事就沒有小事,那天他來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的。”

袁玲玲思考瞭許久,不管沈財生會不會去改變,該說的她就不應該藏著掖著,以免讓之後的自己後悔,不過她倒是可以註意自己的說法。

“那天他跟我說他看到瞭猴子中刀的經過。”

袁玲玲時刻註意著沈財生的神色,發現對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她就知道對方果然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這種事情對於孩子的成長是有很大影響的,我說這些可能有點多管閑事瞭,但孩子現在還小,思想還沒定型,如果能夠接受一些正確的思想教育這對他的未來肯定是有好處的……”

見沈財生一直沉默,袁玲玲的聲音才漸漸小瞭下去,她不確定沈財生是不是不樂意聽。

“你繼續說。”

沈財生表面淡然,實則心中已經掀起瞭驚濤駭浪。

他對袁玲玲真是刮目相看。

隻有真正淋過雨的人才知道傘有多重要。

若是從前有人能這樣為他打算……

沈財生不敢去奢望。

他隻覺得此刻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袁玲玲的面目顯得極為柔和。

同結婚前看到的軟弱的她一點也不一樣,同結婚之初咄咄逼人的她也不一樣。

“還有像謝叔他們的事兒讓孩子知道瞭他能判斷對錯嗎,他隻會覺得他們都這樣,我們怎麼不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