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沒有答她的話,而是突然伸手用自己的手背在袁玲玲的手背上挨瞭一下,隨即兩人就像是同時碰到瞭什麼不能觸碰的東西,動作一致地縮回瞭手。
“咳……”沈財生剛才沒多想,隻是下意識的動作,但看她這麼匆忙地就把手縮回去,他還是一陣尷尬,“那個,你手好像很涼,平常沒事燒點熱水抱著也能暖和些。”
袁玲玲癡癡地點點頭,“多……多謝。”
她下意識搓搓自己的手,果真是涼得不得瞭,剛剛她也感受到瞭沈財生的溫度,簡直比侯圓的還燙,男女之間的差別還真大。
兩個人站在那兒,一時誰也沒有動作,氣氛莫名尷尬。
沈財生也不知道怎麼瞭,本來就是給她買的,平常他也不是沒帶東西回來過,相反,甚至是時常從外面買各種食物、日用品回來,而且她也一直都是理所當然地享受的,如今還客氣上瞭。
“謝什麼,給你你就用。”沈財生強行把奇怪的感覺壓下去,拿過袁玲玲手中的熱水袋,說道,“我幫你洗洗灌點熱水,你先切雞蛋糕,一會兒我拿去隔壁。”
“哦。”終於讓她給袁玲玲找到點活兒幹,袁玲玲當然快速應下。
手裡有事情可做終於是沒那麼尷尬瞭,雞蛋糕的香味暫時吸引瞭袁玲玲的註意。
像是在夢裡聞到瞭香味,雞蛋糕剛拿進屋,圓圓就醒瞭,吃過退燒藥又睡瞭一覺,袁玲玲再摸她的額頭似乎沒那麼燙瞭,但她還是小心地把小孩兒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把他拎出來給他雞蛋糕吃。
“今天不能吃太多瞭,等你把病治好瞭,嫂嫂再給你做更多好吃的。”
圓圓埋頭小口小口地啃著雞蛋糕,不忘說話誆袁玲玲,“我已經好啦!”
袁玲玲被他逗得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