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就算隻是搭夥過日子都不應該如此吧。
可偏偏後來原身被奴役著竟然就習慣瞭這樣的生活,也不能說是習慣瞭,隻是她企圖用那些她不在意的東西去獲得短暫的安寧。
比如她不在意的勞動,她不在意的一些吃食、一些錢財。
可她很清楚婚姻是關乎人生的大事,所以她反抗瞭,隻是沒能選擇正確的方法。
然而她卻也沒有反抗得很徹底。
在袁傢人來找到她的時候,她還是會把錢給他們,明明她已經不必要再這樣做瞭。
“所以外面那些人說什麼你是掃把星,別聽,我看啊,袁強那工作都是她給折騰成現在這樣子的,她不把錯怪到你身上,別人就肯定要說她閑話的,不過現在大傢都私底下說她呢。”
楊英說得起勁,說瞭一大堆t後,她仿佛才恍然覺得自己說這些有點不太合適,那老婆子到底是她的親奶,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自己一個外人說太多就有點過界瞭。
她轉移話題道:“對瞭,我看你剛剛護著肚子,是不是有消息瞭?”
袁玲玲眼神一閃,忙道:“嬸子可別打趣我,剛剛就是肚子有點不大舒服。”
“哦,我懂我懂,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