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她刻意壓低瞭聲音。

袁玲玲並沒有太驚訝,說起來原身不也算是這樣嗎?而且沒男人做這種惡心事兒嗎,恐怕更多吧。

但袁玲玲還是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半晌才收斂起來,問:“那她是跟我媽有仇?”

楊英表情一滯,她沉默半晌才說瞭一句,“這事兒怪不得你媽。”

原本袁玲玲還並沒有那麼感興趣,可見她欲言又止,倒還真是引起瞭袁玲玲幾分好奇心。

“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袁玲玲問,“咱們屋裡坐坐?”

“行。”楊英欣然答應,說完才看向沈財生,“不會影響你們兩口子吧?”

沈財生微微勾唇,“嬸子說笑瞭,你們聊,我帶圓圓回屋睡一覺。”

孩子剛吃瞭藥,退燒藥帶瞭點安眠作用,這會兒他坐在小馬紮上裹成一團就跟要睡過去似的。

見他那樣,袁玲玲聲音都放輕瞭些,“那我們廚房聊,我給孩子做點雞蛋糕吃,昨兒答應他的。”

正好暫時不用和沈財生單獨相處,她也好先冷靜冷靜。

袁玲玲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仿佛在面對沈財生時一切的語言行動功能都會失靈,像個重度社恐患者,站在他面前就仿佛馬上要進行一場萬人現場的演講。

一聽她要做吃的,楊英就來勁瞭。

袁玲玲先前做的那紅薯餅是真香,一開始她還以為隻因為油多,可知道嘴裡才知道那味兒是真好。

“行,那我可有的學瞭。”

兩人進瞭廚房,沈財生這才抱起孩子進瞭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