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話,謝廣安又是一滯,他嘴唇動瞭動,好半晌才道:“反正我話放這兒瞭,沈財生不是什麼善茬,謝廣連也絕非良配。”

他說完又好像覺得自己的話不妥,蹙著眉頭補充瞭一句,“當然,我對你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你自己想清楚之後的打算,我隻是幫幫你。”

袁玲玲一時沒開口應他的話,而是思考他說的話。

他能幫自己什麼呢?

幫自己離婚?

然後呢,娶她?

袁玲玲輕輕捏瞭一下兜裡已經不那麼冰涼的汽水,她微微打瞭個激靈,故作輕松道:“別說我就是自願嫁給沈財生的,就算不是,你能怎麼幫我?”

“你想和他分開,想重新找個對象,亦或是想離開這地方我都能幫你。”謝廣安隨口應道,好像他說的這些事兒很簡單似的。

袁玲玲一時間摸不準他是什麼意思,正想怎麼套一下話,就聽見前方傳來吵嚷聲。

這聲音兩人再熟悉不過,同時都蹙瞭蹙眉。

袁玲玲真的很難理解這個年代有些人的腦回路,比如此時正在院門口對著沈財生歇斯底裡的女人。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瞭眼瞭,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她袁玲玲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你快叫她出來,躲著有什麼用?”

“如果不是她媽已經不在瞭,我鐵定去把人找出來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

“如果不是她,我好好的兒子怎麼會跟人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