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袁玲玲恍然大悟,估摸著謝廣連是騙瞭謝廣安,想要從他這裡多撈點錢去羊城。

謝廣連的膽子也就隻值五百瞭。

很有可能是他從謝廣安這裡沒要到錢,所以才惱羞成怒直接偷瞭錢跑瞭,袁玲玲自覺自己應該猜瞭個七七八八,於是她好奇心作祟多問瞭一句,“那你怎麼沒把錢給他讓他來給我,不相信他?”

謝廣安扯瞭扯自己扣得極為端莊的領子,像是領子太緊讓他有點喘不過氣,動作隨意卻還帶瞭點禁欲感。

見狀袁玲玲忍不住在心中吹吹口哨,暗自吐槽原身,選誰不好,就這謝廣安看起來也比謝廣連好很多啊。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不是嗎?”謝廣安眼皮一擡,骨節分明的手指從領口放瞭下來。

袁玲玲無言以對,確實,剛剛她一開口,就已經暴露瞭謝廣連。

可看謝廣安那氣定神閑的樣子,袁玲玲莫名想起剛才沈財生離開的背影,她一陣地不爽,堵他道:“可他離傢出走跟你脫不瞭幹系吧。”

袁玲玲手上拿著那信封總忍不住捏來捏去,她索性把東西收起來轉身在商店裡拿瞭一瓶汽水,想t瞭想又拿出一瓶遞給謝廣安。

隻是她拿東西時,謝廣安趕在她前面付瞭錢,動作倒是快,不像假裝客氣,袁玲玲也就不客氣瞭。

大冬天的來一口刺激的汽水,袁玲玲整個人從腳底清醒到瞭頭頂,她隻喝瞭一口就不願再喝瞭,把汽水往兜裡一揣,準備聽謝廣安的解釋。

謝廣安好似一直都不喜歡笑,但相對於沈財生的冷冽,他是一種更加淡然的表現,與他這書卷氣十足的樣子挺搭。

“我為什麼要管他,他是一個成年人瞭,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