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雪路面濕滑,袁玲玲為瞭護著自己肚子,她隻能遠遠追著沈財生。

等她到診室時,沈財生已經把孩子送到醫生手上,袁玲玲才發現他眼睛通紅,當即嚇瞭一大跳。

“很……很嚴重嗎?”

沒等沈財生開口,醫生看瞭她一眼,語氣算不上好,“先吃點退燒藥,孩子燒起來可不得瞭,天氣冷,父母在傢一定要註意。”

他說著伸手在圓圓的背後摸瞭一下,眉頭一皺,“嫌麻煩的話,這背後沒事用塊毛巾墊著,孩子貪玩,跳熱瞭背後汗濕瞭就得病,孩子都這麼大瞭,你們不該連這都不知道啊,趕緊回去給孩子換身衣裳吧。”

一番話說得袁玲玲更擡不起頭瞭,她是真沒想到,有些慌張,都來不及去解釋這孩子不是她和沈財生的瞭,隻能拿瞭藥趕緊去倒水喂圓圓。

開水滾燙,冒著白煙,端在手中讓袁玲玲額頭上又冒瞭些汗出來,她剛才追著過來,後背也有點汗濕瞭t。

“還是我來吧,你歇會兒。”

袁玲玲正想著,手上倏地空瞭,“……小心燙。”她想說要不要找雙筷子或什麼降降溫,但看沈財生不像是沒主意的,她心虛就沒再開口。

果然,就見沈財生麻利地又取瞭一個杯子,兩個杯子互相倒水很快讓滾燙的開水降下溫度。

取瞭藥,他遞給圓圓。

袁玲玲還以為要好好哄著孩子才能吃藥,沒想到圓圓隻是看瞭看沈財生就咕嚕把藥片吞瞭下去,然後整張臉就皺得像苦瓜一樣瞭,淚花包在眼睛裡欲哭不哭。

袁玲玲好笑,這還能止嬰兒夜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