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袁玲玲哆嗦著把一件軍大衣裹在身上,躡手躡腳地出瞭房門,果然就見外面亮起瞭手電,真是有人。
袁玲玲同樣打著手電,慢慢走到院門口,剛想側耳聽聽,就聽到瞭楊嬸子的聲音。
“咋回事啊,這大早上的,嚷嚷啥呢,是殺人瞭還是咋的?”
她那大嗓門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但也特別讓人安心。
袁玲玲趕緊把門打開,就見楊英跟人站在一起攏著袖子說話。
一見她出門,便自然而然地湊瞭上來。
“吵著你瞭吧?”楊英右側臉上還有一道睡覺留下的紅痕,顯然也是被吵醒瞭。
袁玲玲無奈笑笑,“是發生什麼事兒瞭嗎?”
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更不可能是沈財生的事,不然她不能這麼悠閑。
果然,就聽楊英道:“好像說是謝傢遭賊瞭。”
旁邊有人接話,“你說這小偷怎麼單偷他傢不偷別人傢,指不定是小偷還是仇人呢。”
“你可小點兒聲吧。”難得,楊英這個大嗓門讓人傢小聲點,不過她話雖如此,心裡顯然也是那麼想的。
但這種事誰攤上誰倒黴,這要真是小偷,不積點德,萬一真偷上自傢那可不好。
就在這時,去打聽消息的馬傑跑瞭回來,見到幾人,他還來不及打招呼便說道:“是謝廣連,聽說他把傢裡的錢全部卷走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