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袁玲玲就聽明白瞭楊英所描述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總結下來說的就是沈財生父母對他的畸形的控制。
例如沈財生的父母從小不同意沈財生跟別的孩子玩,每天回傢要做傢裡一多半的傢務,隻要是他能做的,幾乎都是他做。
就憑這個要說沈傢父母有什麼不對,好似也沒有,人傢不過是為瞭培養沈財生艱苦奮鬥的精神,可是真說起來誰傢又不希望自己孩子是個勤勞樸實的呢,可誰傢父母又真的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再比如小時候孩子們都很調皮,別人傢的父母在孩子跟人起沖突的時候都會先關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受瞭欺負,為什麼跟人打架,但沈傢父母會直接認定就是沈財生的錯,回回如此。
楊英望著門外的一個小石墩,仿佛陷入瞭回憶之中。
“我記得有次是誰傢的孩子錢丟瞭,最後在財生的書包裡找瞭出來,那次財生被打得很慘。”
“但錢不是他拿的?”袁玲玲追問,既然她這樣說瞭,那肯定是受冤枉瞭。
但這事不至於就讓他黑化吧?
“那可不?”楊英露出嫌棄表情,“我聽我傢馬傑說好像就是謝廣連幹的,那時候沈財生跟那白眼狼關系多好啊,沒少為他挨打。”
袁玲玲吃驚,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她又想感嘆瞭,這謝廣連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那謝傢從上到下就沒個好的,你平常還是不要和他們走近瞭。”
楊英說出這話,袁玲玲才驚覺她是在提醒自己。
袁玲玲訕訕。
“沒,我跟他們也不熟,就是謝廣連常常來我那兒借錢,他總說自己和財生關系好,我還真信瞭。”袁玲玲隻能用先前的借口,希望能把她這壞名聲給抹瞭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