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頓瞭片刻後,沈財生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她,他想自己就算生氣總不至於控制不住自己,不讓她看出來便是。
袁玲玲瞄他一眼,發現對方還是那樣看著自己,她的心虛值達到瞭頂峰,其實她也挺委屈,明明自己也沒做什麼錯事,何至於此?
她的雙手慢慢握緊,而後站定轉身面對著沈財生,一擡眼,視線就落在瞭沈財生下眼瞼的位置。
“當初的事是我鬼迷心竅對不起你,真的非常抱歉。”袁玲玲自己嚇自己,握緊的雙手也跟著微微顫抖。
她咬咬牙,說:“你看,你也不喜歡我,不如我們離婚吧,從此婚喪嫁娶,各不相幹,行嗎?”說完這話,袁玲玲緊著的那股勁一下子松瞭下來,隻是胸腔還是震顫得厲害。
還沒聽到他的回答,袁玲玲已經感受到瞭周遭的低氣壓,甚至不敢和沈財生對視。
他的眼神總是能讓她聯想到深冬的寒潭,冰冷刺骨。
袁玲玲不敢讓沈財生看出她的恐懼,她緊咬著腮幫子,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沖動瞭?
罷瞭,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都快憋屈死瞭,死就死吧!
她正要說話,手上突然一緊,手腕被沈財生拉住。
袁玲玲驚慌地下意識就要呼叫。
“噓……”沈財生示意她噤聲。
下一刻,她被沈財生拉著縮進瞭身側的一個狹窄小巷中,隨即整個人被沈財生抵在墻壁上。
剛才說瞭那些話,袁玲玲本就緊張,這會兒被他搞這麼一出,她的心更是砰砰砰地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