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外的謝傢,兩個女人罵罵咧咧,聽得出已經故意壓瞭聲音瞭,但仔細聽,還是能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點東西來。

“一定是袁玲玲要害我們,她簡直太惡毒瞭!”

“不行,得找她賠錢!”

“讓二哥去要,二哥肯定能要得更多,非得扒下那瘋女人一層皮來!”

……

謝傢母女平常端的是一副大方溫柔,但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衆人很難不發現她們的真面目,可大傢也同樣不喜歡袁玲玲。

這會兒一聽有她們的笑話看,大傢也不覺得冷瞭,三三兩兩地湊到巷子裡狀似閑話,其實個個豎著耳朵不願錯過第一手笑料。

沈財生牽著孩子,面無表情地從巷子口經過,衆人見到他都尷尬地往自傢院子走。

也有那臉皮厚的,進院兜一圈等沈財生一過又繞瞭出來。

他們如何,沈財生隻作不知,他從小練就瞭裝眼瞎耳聾的本事,隻是沒曾想走到謝傢門口時,險些和從傢裡沖出來的謝廣連直接撞上。

“袁玲玲個賤貨,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進我謝傢的門的!”

院內的聲音格外響亮,像是用盡說話人十成的力氣,謝廣連臉刷地一下就白瞭。

迎上沈財生的目光,他心中不止是害怕,還有那麼一絲的……無地自容。

他那些隱秘的想要超越沈財生的卑劣心思此刻仿佛都無處遁形,這時與當初他把偷來的錢塞進沈財生書包後被沈財生註視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