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心中白眼都翻上天瞭,這人以為自己很深情嗎?就他那慫樣,原身可真是缺愛到饑不擇食。
“怎麼辦呢?”袁玲玲嘆口氣,故作哀戚,“我還說讓你先去羊城,等你去一段時間我再過去呢,你這麼舍不得與我分開可怎麼好?”
“為什麼?”謝廣連沒懂她的意思,怎麼要和他分開一起走呢?
如果沒有她,那他哪裡來的錢去羊城。
他可是聽說瞭,羊城那地方寸土寸金,什麼都比京市貴,沒錢怎麼行?
袁玲玲不知他心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隻繼續演自己的戲。
“還不是沈財生。”她像往常一樣表示出對沈財生的不滿,“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聽到瞭什麼閑話,回來就問我是不是有人來過,還說讓我以後把錢都捏在自己手裡,要是手裡沒錢瞭他就要把我趕回娘傢去。”
見他陷入沉思,袁玲玲繼續忽悠,“我想著廣連哥你先去羊城找個去處,這段時間我盡量問沈財生多要點錢,等有瞭錢再去羊城找你,行嗎?”
袁玲玲說著眼睛垂下去,一臉焦急,“我擔心他要真知道瞭什麼傷瞭你。”
一番話處處為謝廣連著想,謝廣連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自然感動,隻是這點感動遠不及他那顆想要占便宜的心。
“那你能不能……借我點路費……”謝廣連沒能從袁玲玲這裡拿走點東西,他怎麼甘心,隻好裝窮。
袁玲玲擡眸,淚眼婆娑,“那怎麼辦,沈財生可能猜到瞭什麼,我少一分錢他都要問的,而且不僅是錢,就是他今天帶回來的東西,他也特別叮囑我誰也不能給,要不然我肯定把那隻母雞給廣連哥你拿回去燉湯瞭,他肯定是知道什麼瞭,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