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去羊城就去羊城,為什麼非得跟著謝廣連去,沒瞭男人她還不能自己行動瞭?

看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得有錢啊。

可她到哪兒去弄錢呢?

把最後一口薯肉吞下肚,袁玲玲愁得都沒記得擦手,她雙手托腮盯著還有點餘溫的竈灰發呆。

如果沒有肚子裡這兩個孩子,她走瞭就走瞭,根本不用擔心,反正兩個人也沒領結婚證。

可在這個年代未婚先孕是件大事兒,再者要是讓沈財生知道自己肚子裡有瞭他的孩子他不一定能放自己走,所以離婚的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她能拖,肚子裡已經快兩個月的孩子可拖不起瞭。

她想得入神,沒註意到門外傳來響動,直到面前出現一道黑影,袁玲玲才身子一顫,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卻不小心磕到凳子腿兒,整個人都往後倒去。

袁玲玲想到孩子,心裡又是一突,好在身後就是墻壁,她慌忙間,人已經靠在瞭墻上。

穿來好幾天瞭,這還是袁玲玲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丈夫,書中的那個大反派沈財生。

對方顯然也被袁玲玲剛才那動作給驚到瞭,他拎著東西雙手微擡,像是t要來扶她。

“咕咕……”

沈財生手中的尿素口袋裡,一隻母雞探著頭眼珠子轉來轉去像是在觀察著這兩個人類。

“一驚一乍幹什麼?”

沈財生見她沒事,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把雞放在瞭柴堆旁邊,又去收拾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