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趙豐年剛入書院,大字才認識幾個,自然沒辦法考。
今年已經學瞭一年,無論能否考上,去試試哪怕是熟悉考試流程也是好的。
到瞭縣試這天,劉小娥心中緊張,摸黑就起來給趙豐年做早飯。
不敢給做湯,怕在考試過程中想去茅廁,但又不能做太幹,怕趙豐年口渴,最後做瞭好些吃食出來。
清晨,聞惜禾起床從房間裡出來,聞見飯香味兒,去竈房一看,米粥、包子、面條、烤餅等等,豐盛無比。
“娘,怎麼做瞭這麼多?”聞惜禾驚訝。
劉小娥還帶著愁容:“禾娘,這些給年年吃能行嗎?”
聞惜禾一臉莫名:“當然能行。”
劉小娥松瞭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聞惜禾反應過來,肯定是年年考試,娘太緊張瞭。
她仿佛看見現代送孩子高考的父母。
“娘,沒事的,您別緊張,隻是考童生而已。您這麼緊張,會給年年壓力的。”聞惜禾拉著劉小娥坐下,“娘,您累瞭一早上做瞭這麼多飯菜,不能浪費,快吃吧!吃完該送年年去考場瞭。”
趙豐年起來,進到竈房裡,看見這麼多吃的,也嚇瞭一跳。
寬慰瞭娘幾句,吃過早飯,帶著縣試必備的東西,與送行的傢人們一起出門。
路上,劉小娥不放心地叮囑,讓趙豐年又檢查瞭兩遍要帶的東西。
到瞭縣試的考場外,便見到許多來送考的。
這裡人多,還有馬車、驢車,路上越來越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