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你能平等對待我,尊重我。”
最後一層白佈貼著傷口,聞惜禾解開白佈的動作更加輕柔,生怕白佈黏在傷口上,扯動傷口讓趙越傷上加傷。
聞惜禾正全神貫註地解白佈,頭頂突然落下趙越的聲音:“阿禾,我明白瞭。”
聞惜禾沒管他明白什麼瞭,拿出一瓶醫用酒精:“有些疼,你忍一下。”
她用醫用酒精濕潤白佈,讓它更容易脫落。
徹底取下白佈後,又用醫用酒精清洗傷口,殺毒消菌。
聞惜禾看著傷口翻卷的皮肉,這回是真的生氣瞭,都快見骨頭瞭,還說是小傷?
酒精刺激傷口疼痛難忍,聞惜禾本來還很生氣,一擡頭,見趙越面無血色蒼白如紙。
趙越很能忍疼,牙都快咬碎瞭,胳膊卻一動不動。
聞惜禾心裡的氣,咻地一下,似漏氣的氣球,瞬間就沒瞭。
微微嘆口氣,動作更輕更迅速,清洗完傷口之後,撒上藥粉,用消過毒的紗佈包紮。
其實,趙越這傷口最好用針線縫合,更利於傷口恢複。
隻是聞惜禾沒學過醫,根本不會縫傷口。
“傷口不要見水,最近不準喝酒,飲食清淡一些……”聞惜禾想到自己知道的,囑咐趙越。
趙越認真聽著,一絲不耐煩的神情都沒有,心中非常喜歡聽阿禾關心自己的話。
“對瞭,如果發燒一定要告訴我。”聞惜禾擔心傷口發炎引起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