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吃早飯瞭嗎?”其中長的方臉剛毅的漢子,明顯比趙越歲數大,也還喊趙越“哥”。
他手裡拿著包子:“趙哥,我今兒多買瞭幾個包子,分你倆。”
白面的大肉包子,熱乎乎,香噴噴。
兩個衙差一副和趙越相識數年的樣子,跟著他與他一起進衙門:“趙哥,昨天你教的那個軍拳,我有幾招忘記瞭,今兒個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他們對趙越這麼熱情,就是因為趙越昨天教他們的這套軍拳。
他們雖是衙差,手上會幾招粗淺的功夫,可哪能與趙越昨天打的那套軍拳相比?
那套拳法剛勁淩厲,打起來虎虎生風,威力比他們的三腳貓功夫大瞭不知道多少倍!
在衙門當差,享受好處的同時,也得幹實事兒,如果遇見窮兇極惡的匪徒,他們功夫越高,就不容易受傷,活命的機會也更大。
好的武師父難找,比那讀書科舉的學子都要困難,畢竟讀書有書院、私塾的老師系統地教學,武功可沒有專門教的地方。
趙越一來,竟要教他們一套好拳法,他們當然要好好把握住。
“我吃過早飯瞭。”趙越拒絕瞭對方的包子,還故意掏出用油紙包得嚴實的火燒打開,“這是我夫人早上給我做的,我夫人的手藝特別好,我早上吃瞭好幾個餅。”
“真香啊!嫂子的手藝真好。”兩人真心地誇贊。
這餅子的確香,放在他們就聞見瞭香味兒,油紙打開,這香味更濃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