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阿禾認真嚴肅的神情,與平日完全不一樣,他沒有過多解釋。
趙越想瞭想,問道:“你對我有好感,那我們相處的時間久瞭之後,你對我的喜歡也能多一些嗎?”
“我……”聞惜禾微微嘆息一聲,即便心中有諸多顧慮,但此刻面對趙越的真心,她也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我也不清楚,或許會吧!”
如果趙越一直這樣喜歡她,她又不是石頭,怎麼可能不為之心動?
趙越臉上重新露出喜色:“我知道瞭。”
他知道聞惜禾心有顧慮,但那又如何?
阿禾的顧慮他雖不能感同身受,但把自己放在女子的位置,多少都能體會到阿禾的不安。
身傢性命t被別人掌握,誰能不害怕?
或許世上女子都是如此,而他是男子,永遠不會陷入女子那樣的處境,但他也不會理所當然的讓阿禾作為一個女子認命。
趙越有滿肚子的話想對聞惜禾說,又不知如何開口。
此時此刻,趙越隻恨自己肚子裡的墨水太少,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
趙越進屋裡去找趙豐年,讓他拿出筆墨紙硯,自己說,弟弟代筆,寫下一紙軍令狀。
最後,趙越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又蓋瞭手印,拿著軍令狀又出去找聞惜禾。
把軍令狀拿給聞惜禾:“阿禾,我不知道如何能讓你安心,更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的心意,不過我也同意你說的,將來會發生什麼誰都不能確定,說不定將來我就變心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