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惜禾隨口舉瞭幾個例子:“比如將來你大哥要納妾,比如你和娘想要我的財産,合謀要害我性命……”
趙豐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大嫂,這些事情,永遠不可能發生。”
大嫂對他傢恩重如山,他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恩將仇報的事?他們又不是畜生。
不過,大哥納妾?
趙豐年回頭,嚴肅地看著趙越:“大哥,你將來會納妾嗎?”
從聞惜禾說出“納妾”二字後,趙越就像傻瞭一樣,直愣愣地看著她。
“大哥?”
趙越回神:“我怎麼可能會納妾?我絕對不會納妾的,永遠不會!”
他盯著聞惜禾,嘴唇緊抿,神色不自知地幽怨。
“阿禾,我趙越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妻子。”趙越發誓一樣說出這句話。
聞惜禾看著兄弟倆,淡淡笑瞭笑:“我相信你們此刻的心意與信念,但人心易變,誰又能保證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後你們不會變呢?”
趙越和趙豐年張口想要說話,聞惜禾擡手打斷他們:“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們,便是我自己我不能保證永不會變心,說不定我也會變心呢?將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能預料,不是嗎?”
趙越目光黯淡,情緒有些低迷:“所以,你是因為將來我可能會變心,所以決定不會給我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