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看向聞惜禾,欲言又止。
聞惜禾註意到趙越有話要說,笑著問道:“怎麼瞭?有什麼盡管說,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都還是一傢人。”
一傢人這直白的話,猝不及防砸的趙越腦袋暈乎乎。
趙越連忙轉過身,生怕聞惜禾看見他的紅臉蛋、紅耳朵。
明明他不是容易害羞的人,怎麼在阿禾面前這麼容易臉紅?
“沒……沒什麼,我是想說我手糙,不用戴手套。”說完,把手套放在雜物間的櫃子上,提著鋤頭就出去瞭。
“唉?”聞惜禾提瞭一把小鏟子,拿起趙越放在櫃子上的線手套,追著出去。
後院種瞭許多瓜果蔬菜,聞惜禾沿著隔開的小道走過去,見趙越正在拔黃瓜藤。
聞惜禾小跑過去,把線手套往趙越懷裡塞:“戴上。”
趙越連忙接住往下掉的線手套:“我……”
“我知道你手糙,戴上。”聞惜禾淡淡一瞥眼,趙越突然就噤聲瞭,非常聽話地默默戴上手套,接著悶頭繼續幹活兒。
黃瓜藤不多,很快就拔完瞭,趙越掄著鋤頭,一鋤頭下來,翻出很深的土地。
趙越在前面鋤地,聞惜禾跟在後面,用小鏟子把大土塊鏟碎。
趙越突然停下,回頭說道:“阿禾,你歇著吧,就這麼一小塊地,我一會兒就鋤完瞭。你的腳扭傷才剛剛好,不能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