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想瞭想,晚上不宜吃太油膩的:“那便熬一鍋粥,炒幾個小菜,可好?”
聞惜禾點頭:“行。”
趙越去打水洗手做飯,聞惜禾跟著過去,蹲在他身邊一起洗手,歪過頭和他說道:“以後喚我阿禾吧,可別喊聞姑娘喊順口瞭,在外人面前也這麼喊,外人還不知要怎麼猜忌我們。”
阿禾對她來說,也隻是親近之人的一個稱呼,並不覺得有什麼特殊的。
趙越有些臉紅,隻是他臉黑,不太明顯,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嗯”瞭一聲,隻是這一聲比蚊子嗡嗡聲還輕,要不是聞惜禾和他挨的近,都聽不見。
趙越洗幹凈手,連忙提著一桶水去竈房做飯。
聞惜禾詫異地看瞭一眼趙越的背影,甩瞭甩手上的水:“怎麼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的?”
聞惜禾不太好意思自己坐著隻等著吃,跟進竈房裡打下手。
晚飯雖隻是清粥小菜,但趙越的手藝還不錯。
剛用過晚飯,聞惜禾和趙越坐在院子裡乘涼。
兩人不怎麼熟悉,就隻是這麼坐著,沒什麼話說,有些尷尬。
聞惜禾歪過身子,單手托腮看著趙越:“阿越,我除瞭和阿妍姐姐去過一次京城,還沒出過遠門,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你給我講講,可以嗎?還有你和我爹是怎麼認識的,又是如何相認的呀?”
趙越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