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惜禾疼得抽氣,單腳站立,扶著竹子沒再敢亂動。
往竹林深處看去,遠方幽深昏暗。
周圍靜悄悄的,隻有竹葉被風吹動時的沙沙聲,還有偶爾一聲鳥鳴。
這一方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下瞭自己一人。
聞惜禾突然生出幾分害怕,望著趙越離開的方向,不知道他何時才會回來。
聞惜禾單腳跳著,過去把鞋子撿起來穿上,悶熱總比被蟲子咬到好。
聞惜禾覺得自己等瞭許久,但實際沒過多久,趙越終於回來瞭。
竹筐裡撿瞭一竹筐的竹葉,趙越手裡還拎著一隻兔子,拖著一根竹子。
趙越看見聞惜禾單腳站立,心裡一慌,迅速跑過來,一臉急切:“你的腳怎麼瞭?”
“剛才不小心崴到瞭,應該不嚴重。”聞惜禾稍微動瞭一下腳。
“別動!”趙越急瞭,丟下竹筐,兔子本來也要丟,被聞惜禾按住瞭。
伸手摸瞭摸,兔子的皮毛軟乎乎,手感非常不錯。
聞惜禾盯著兔子,一臉稀t罕:“兔子帶回傢養著吧?”
趙越無奈看瞭聞惜禾一眼,把竹筐翻過來,蓋住兔子,不讓它跑走瞭,然後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握住聞惜禾的小腿,給她檢查傷勢。
“還好,隻是扭傷,沒傷到骨頭。不過等回去後,保險起見,再找大夫看看。”
趙越撿起地上的佈,用力抖瞭抖,疊起來放進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