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接下來說這話您別不高興,我是想,我們的夫妻關系,如果阿禾願意,就先維持這樣,如果不願意,我們就和離。總之,我尊重阿禾的意思。”
“那是當然。”劉小娥毫不猶豫地說道。
若是沒有禾娘,他們傢現在怕是還被大房一傢壓榨吸血,年年再年長幾歲,說不定就要被他們也給禍禍瞭。
還有兩個女兒,整日幹活兒,身體都累垮瞭。
就說今年冬天,杏雨感染風寒,若是沒有分傢,大房那些人肯定不會給銀子讓杏雨看病。
杏雨那樣小,幹活兒多,又吃不飽,體弱的不行,說不定就熬不過。
劉小娥拍著趙越,與他說瞭許多心裡話:“……禾娘也是咱傢的恩人,不管你們倆以後如何,我都認她這個女兒,你也不能欺負她。”
“娘,您放心,我怎麼可能會欺負她?”趙越笑瞭笑,想起今日自己與聞惜禾同乘一輛馬車,她看自己,給自己遞扇子,臉突然有些燒的慌。
劉小娥註意到兒子臉上的薄紅,眼神溫柔,一副回憶著什麼的樣子,瞬間明白瞭什麼。
——阿越這是,對禾娘有情?
也不知道禾娘對阿越是怎麼看的,是否對他也有意……
劉小娥搖搖頭,算瞭,不想那麼多瞭,以後就順其自然吧!
趙越與劉小娥說清楚之後,便從房間裡出來。
看見聞惜禾的房間亮著光,遲疑瞭片刻,腳下一轉,到瞭她的門前。
輕輕敲瞭兩下門,裡面傳來“請進,門沒鎖”,聲音幹凈,像是古琴在寂靜的山澗,奏出自然美妙的樂曲。
趙越推開門,並沒有進去,隻是站在門口與聞惜禾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