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嬸子大娘們都警惕地盯著趙越,還有人跑去叫村裡的男人們過來。
趙越扭頭看去,愣瞭一下:“宋嬸嬸,你不認識我瞭?”
阿飽娘也呆瞭呆,沒想到這渾身破爛髒兮兮、如同乞丐又很是可怕的男人,竟然會反問自己。
阿飽娘仔細看著趙越,從他胡子拉碴的臉上看出幾分熟悉,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難道是阿越?”
趙越哭笑不得:“是我,宋嬸嬸,我這才離傢一年多,您怎麼就不認識我瞭?”
“真是阿越啊!”阿飽娘震驚,其他嬸子大娘們也非常驚訝。
“還真是阿越。”
“阿越,你沒有戰死啊?”
“阿越,你走這麼久怎麼沒給傢裡寫封信?”
“就是,你娘他們可擔心你瞭。”
“在軍中出瞭一些狀況。”趙越沒多解釋,軍中出奸細的事最好別亂說,“宋嬸嬸,你知道我娘他們去哪裡瞭嗎?”
阿飽娘頓時笑開瞭花:“哎喲!你還不知道呢,你娘他們和你大伯一傢分傢瞭,你回來時,看見村口的青磚大瓦房瞭嗎?那就是你們的新傢。”
其他嬸子大娘你一句我一句也說起來,滿滿是羨慕。
“可不是,你傢那日子村裡誰不羨慕?你傢去年才剛蓋瞭新房子,雖說是木屋,可也蓋得氣派。今年那木屋說拆就拆瞭,眨眼就蓋瞭更氣派的青磚大瓦房。”
“你傢現在過得可好瞭,年年那小夥子,還去縣城書院讀書瞭呢!”
“聽說讀得還很好嘞,年年那小子可真聰明。”
“這可都是禾娘的功勞,阿越,你這媳婦娶的可真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