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惜禾見劉小娥心神惶恐, 旁邊的趙豐年也猜到什麼的樣子, 一臉擔憂悲痛,她定瞭定心神, 說道:“娘,年年,你們別胡思亂想,夫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出事的。
“咱們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體,把日子過好, 等著夫君凱盛歸來。”
聞惜禾的鎮定與自信, 讓劉小娥找到瞭主心骨。
自怨自艾沒用, 不如多賺銀子,她把身體養好, 才有等到兒子回來的一天, 一傢人團聚。
聞惜禾見劉小娥穩定下來,又說道:“如今戰事也不知是什麼情況, 咱們千萬不能自己嚇自己。再說瞭,夫君雖沒時間往傢裡寫書信, 但咱們可以給夫君寫。”
劉小娥是習慣瞭等待的人,一心隻等著兒子的消息回來,竟是沒想到寫信送過去。
聞惜禾對自己這位夫君感情不深,又天天忙生意的事兒,自然也沒想起來要給夫君寫信問候。
現在既然話說到這裡瞭,立馬就行動起來。
傢中就有筆墨紙硯,聞惜禾讓趙豐年去取來。
鋪紙、研墨、下筆,聞惜禾捏著毛筆,蘸瞭飽滿墨汁的筆尖懸在紙上。
對於這位素未謀t面的夫君,一時之間,聞惜禾不知道要和對方說什麼話。
略略思索片刻,她才下筆。
寫瞭她自嫁到趙傢後做買賣的事情,並沒有寫得太過詳細,隻是簡單概括一番。
還有分傢之事,也提瞭提。
她寫得簡單,但這些時間發生的事情不少,隨便一寫,竟寫瞭滿滿兩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