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之後,他終於相信,自傢女兒和義女現在是縣君瞭。
一顆心落回肚子裡,裴老爺哈哈大笑,時隔大約三個月,他終於能再次暢快地笑出來:“好!太好瞭,妍兒如今是縣君,看那胖豬還敢不敢對我女兒逼婚。”
裴夫人也喜上眉梢:“太好瞭,這可真是太好瞭!”
聞惜禾卻沒像他們那麼樂觀:“義父義母,隻怕他們會裝聾作啞,隻當咱們在說謊。”
裴老爺和裴夫人臉上的喜悅僵住。
裴夫人聲音都是顫抖的:“阿禾,你說什麼?難道他們還敢對縣君下手?這可是藐視皇權,他們不要腦袋瞭?”
“義母,安平縣距離京城遠,即便他們真要強娶,皇帝也不知道。
“況且他們知道咱們偷偷上京過一次,之後肯定會有防範,咱們再想這般行事,怕是就行不通瞭。”
況且就算真的能捅到皇帝面前,那時候裴鈺妍都已經被強娶回去瞭。
皇帝那個昏君,又怎麼會管這樣的小事兒?
三番五次打擾皇帝,說不定就會有反效果,惹得皇帝厭煩,屆時才是真正的災難臨頭。
聞惜禾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另外,他們那樣有恃無恐,我猜測,那位瓊州知府,定然在京城中賄賂的有大官,咱們想伸冤,我隻怕上告無門。”
裴老爺和裴夫人都呆住瞭。
他們看向楊縣令,尋求幫助。
楊縣令臉色深沉:“聞娘子聰慧,這番猜測,大約八九不離十。”
“這……”裴老爺一個大老爺們,也快要哭出來瞭,悲憤道,“難道這世道就沒有王法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