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櫃看看裴鈺妍手上的聖旨,再想到剛才鏢頭說的那句話,心頭一跳:“……縣君?”
他努力鎮定下來,扯著臉皮輕聲一笑:“裴小姐,僞造聖旨可是抄傢滅族的大罪,您可千萬別想不開。”
裴鈺妍看著他那張假笑臉,目光沉沉,這人竟想裝傻充愣,無視聖旨?
錢掌櫃慌亂過一瞬後,就冷靜瞭下來,他一點兒都不怕。
即便是真聖旨又如何?
說句大不敬的話,安平縣距離京城天高皇帝遠,這裡無論出瞭什麼事,皇帝又不知道,能拿他們怎麼樣?
瓊州知府是楊縣令的頂頭上司,即便是楊縣令冒著丟烏紗帽與掉腦袋的風險,要上告知府大人,可文書也要經過知府衙門,屆時會被直接扣下。
若是用其他方式,繞過知府大人,越級上告,他也不怕。
知府大人每年往朝廷裡的孝敬不少,有的是人護他們。
總之,楊縣令的必定上告無門。
劉睿達被扇巴掌,表情猙獰,惡狠狠地盯著裴鈺妍。
突然,他又咧嘴一笑:“裴小姐,三日後本公子迎娶你過門。這三日,你便老老實實在傢裡等著待嫁吧!”
說完之後,他又恢複瞭平和的模樣,除瞭眼神狠厲,盯t著裴鈺妍不懷好意。
錢掌櫃與劉睿達一行人走瞭。
“他們竟然連聖旨都不放在眼裡?”裴鈺妍看著那些人囂張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識握住瞭聞惜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