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滿月跑到聞惜禾面前,撲通跪下哭訴:“禾娘,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傢真的拿不出一百兩銀子啊!”
聞惜禾後退,眉宇間有些厭惡:“你這是在逼我當一切沒發生過嗎?若是盜竊殺人,對著受害者跪一跪,便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那官府也不必存在瞭。”
趙村正讓兩人去把胡滿月拉起來,想瞭想,與聞惜禾說道:“他們的確拿不出一百兩銀子,不如,用田地抵債,如何?”
“既然村正叔都這麼說瞭,那我哪能不給村正叔面子?就按叔您說的,用田抵債。”聞惜禾心中是滿意的,這年頭,就算有銀子,田地都不好買,她若是有瞭田,就能種很多東西瞭。
花生、玉米、紅薯什麼的,都可以安排上。
“不行!不能用田抵債!”趙大突然激動起來,那些田地可是他從爹手上繼承,再加上自己一輩子的辛苦努力攢下來的,若是把田給別人,就是剜他的心頭肉啊!
趙村正怒道:“不行?不行就去流放!看是田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趙大頓時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好,我同意用田抵債。”趙成才無視痛苦的祖父,斬釘截鐵地說道。
隻要這件事能解決,不損他的名譽,他就能繼續讀書,將來仕途有望。
“你!你!逆子,不行!”趙大掙紮著,死死瞪著趙成才,突然身體抽搐,兩眼一翻,人暈瞭過去。
“趙成才把他祖父氣死啦!”不知是誰,語帶驚恐地突然喊瞭一句。